不少铜板呢!外婆前段日子来了,带了不少东西,还有面粉和一只母鸡呢,如今时不时我们能吃个鸡蛋了。”冬至装作没听懂李大柱的话,睁着大眼睛,“天真”地将家里的情况都说了个“清清楚楚”。
李春芬一开始那个眼神,冬至可忘不了。那眼神,是瞧不起她爹和她一整家,连带着。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情愿与他们说。现如今,;李大柱可是在污蔑她爹,她可忍不了。
这么说,一是说明了二郎和三郎束脩是从何处来,表明李小柱也有能耐送两个孩子去私塾;二来,就是说明李小柱有个好丈母娘,这是李大柱他羡慕不来的。
“编箩筐和绣帕子能挣几个钱!”听到冬至的话,李春芬冷冷地应道。
“大姐,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一个箩筐卖不了几个钱,可多了就不同了!”李秋芬心里不痛快,直接应道。
这李秋芬一向是个心直口快的,不像李大柱,会说话,将李春芬哄得高高兴兴的,李春芬自然是不喜她的,所以她一开口,李春芬直接没搭理。
她将目光转到李夏芬身上,问道:“夏芬,大虎咋样了,还在外边儿混呐?”
大虎是李夏芬的大儿子,长期在外面和一群小混混在一块儿。
李夏芬一提起她这个大儿子,满脸担忧:“这段日子是没着家。”
“大虎在外边儿这么混,早晚得混到牢里去!你个当娘的,还不赶紧管管!”李秋芬张口,就是这么一句。
听到她这话,冬至不禁想翻白眼。就是心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