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痛苦的下午,冬至都感觉自己眼睛要瞎了。刺绣这种事儿,她实在是做不来。她想放弃,奈何她娘逼着她学,这几日,她简直痛苦不堪。
晚饭时,冬至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见她那模样,李小柱还问她是不是身子不舒坦。不等她回话,柳氏便替她说了:“今日教她刺绣呢,就焉儿了,看这情形,还得多花些时间教她,都是大姑娘了,连女红都不会,往后可咋办?”
“娘,我不会女红,可我能挣钱,我能出去做短工,实在不行,去找个小馆子当厨子!”冬至抓着筷子,双眼亮晶晶地盯着柳氏。如今她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要是能不学刺绣,她的日子就好过了。
冬至话音一落,柳氏便打破了她的幻想:“胡说啥?那厨房里都是大老爷们儿,你个姑娘家去干啥?还当厨子,我看我得好好磨磨你的性子,这哪儿是个姑娘家该说的话?”
“娘,我说错了,是我要卖萢脯挣钱。明日我要去镇上一趟,这都好长一段日子没去镇上了,要是在不去,别人都得忘了萢脯的味道了。”见柳氏又要开始训斥她,冬至赶紧服软,再转移话题。
之前忙着收红薯,一直没抽出功夫去镇上,这也有段日子了,该去一趟了。
“也是,那明日你和二郎一块儿去,我和你爹在家将红薯洗了切好晒了,如今日头还猛,过段日子可就没这么好的日头了。”柳氏点了点头,同意了。
一听到柳氏说要晒红薯,冬至急了,“爹,娘,这红薯我想出法子做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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