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回到家后,被柳氏拉着开始学刺绣。她以前就没拿过针,一直穿的工作服,还没等坏,公司就发新的了,现在要她拿起针来学刺绣,还真不是一般的痛苦。
“娘,这棵树可真大,得多少年了?听爹说,这是太爷爷小时候栽的?”冬至放下手里练手用的旧粗布,指着她们头顶上的这棵树问道。
柳氏头也不抬,应道:“别打诨,快绣!”
被柳氏戳穿了小心思的冬至,无奈地拿起手中的那块旧布,继续一针一针地戳着。对于她来说,刺绣简直就是她做过的最艰难的事儿了。比起拿针,她宁愿下地干活。
戳了几针,冬至抬起头,笑嘻嘻地问柳氏:“娘,您渴不渴,我给您倒碗水吧?”
“不渴。”
见柳氏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冬至再次开口了:“娘,您看这日头也大,爹一个人在地里也渴得慌,咱们给他送些水吧,不然不得劲儿啊!”
这次柳氏终于抬起头,看了眼日头。这都十月中旬了,日头没七八月毒,可李小柱在地里也辛苦,给他送些水过去也好。
“你给你爹送些水去,让他别太累着了,多歇歇。”
冬至听到柳氏的话,简直就像是听到自己刑满释放一般,一下跳起来,怕柳氏反悔般应道:“娘我知晓了,这就去!”
说完,急匆匆地拿了篮子,装了两碗水,就要往地里去。柳氏见她那样,急忙提醒道:“这日头晒,戴上竹帽!”
“知晓了娘!”冬至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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