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吩咐冬至道。
冬至点头应了,王贵拿了萢脯,匆匆往舅爷家去了。
到了舅爷家,他回了王清源住的客房,王清源一见到他拿了刺萢回来,从躺椅上起身,几步上前,从王贵身上拿了一盒萢脯,揭开抓了一把就往嘴巴里塞。
刚吃了两口,几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跑过来,在王清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从王贵手里的萢脯抢了好几盒走。
“你们这群混小子,别抢我的萢脯,快放下!”王清源见自己几个表弟抢了他的萢脯,他反手就想去抢回来,几个男孩儿见他过来了,一哄而散,分撒着跑开了。王清源不知去追哪个,一时愣在那里,没动弹。
“表哥,你到我们家来白吃白喝,这就当饭钱了,你们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
“表哥,你又是躲姑父才来我们家的吧?吃你点东西你都舍不得,这么小气,我可得去告诉姑父去了!”
几个孩子一起哄,王清源也没了法子,只好投降。从昨天他来了他舅舅家避难,就没出门了。今天连学堂都没去,假还是让王贵去请的。所以听到几个表弟说要去告诉他爹他在这儿,他只能求饶。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端着的那盒萢脯,心里只能默默安慰自己:还好,这还有一盒呢……
王清源的事儿,冬至毫不知情。她辞别王贵之后,来到之前一直待的地儿,等昨日那位小厮出来。
十月中旬,太阳已经没有那么毒辣,她坐在树下,吹着凉风,还是很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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