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之前收玉米,那玉米秆也一块儿拖回来了,之后便在门口晒干了。柳氏花了一天的时间,将晒干了的玉米秆扎成一个个半尺长的把子,再用草绳捆好了堆放在墙边,做引火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拆散后摊开堆在鸡窝的棚顶上,当屋顶用。
鸡窝成型了,家里那只唯一的母鸡被抓到鸡窝里,关上门,鸡就被关在了里面。
一家子正折腾,笑得欢快时,旁边正收工的杨氏,朝他们这边看了好几眼。
“当家的,你瞧瞧小叔子一家,这欢快!”
李大柱瞧了眼说话酸里酸气的杨氏,不耐烦地回了句:“你管那多干啥?”
说完,也不管杨氏,自己往主屋去了。
李小柱从小到大,都没干多少重活,就是之后农忙了,也是李小柱做重活,他打下手。这次起新屋子,他连着这么多天干活,早就累得不耐烦了,自然是懒得搭理杨氏了。
见李大柱走了,立春才走过来,眼睛盯着正笑着的冬至,问杨氏:“娘,他们笑啥呢?”
杨氏被李大柱在众人面前落了面子,心里有气,听李立春问了,她气道:“能笑啥,穷开心呗!”
鸡窝解决了,水也早已烧开了。照例,三个孩子先洗完,李小柱和柳氏洗好了,大家躺在床上聊了会儿,冬至率先扛不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