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哥就是自己看的医书,还去镇上医馆学习,他能这样,我也能的。”
“子睿哥哪儿是自学?李爷爷不是从小就教他吗?他还要去镇上医馆学习,那些大夫也是会指点他的。读书就得有良师指导,才不至于眼界狭窄。咱们家现如今是没这个实力,所以姐的意思就是挣到钱之后再说,你要做好准备。”冬至是真想送三郎去华岳学院读书,奈何如今没有能力。她可不想浪费三郎如此高的智商,这三郎要是真的往后在家种田,那就太可惜了。她是没看出来三郎有要考科举的打算,所以今日才对她说出这么一番话。就是如今没去学堂,她也希望他能认真读书,打好基础。
见三郎没说话,冬至继续说道:“就是往后你没进学堂,自己念书,要是将来能考个秀才,咱么家也不用这么被欺负了。三郎,就是再在困境中,咱们也得有好的期盼,这样人才有心气,咱们这叫人穷志不穷!”
“这个我懂的。”听了冬至的话,三郎咧开嘴,露出大大的笑容,应冬至。
这个时候的三郎,是如此纯真。谁能想到,多年后,这个如今笑得灿烂的李三郎,会让大越朝各个官员“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