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半斤,就你这干果子,竟是比那桂花糕还贵,你也不怕风大绞了舌头!”一听到冬至报的价,几人都被吓着了,其中一个小厮瞪着大眼,对冬至指责道。虽说他们听冬至的意思,料想这啥子萢脯不会便宜,心里觉着大致要十文钱一盒,没成想冬至一开口便是五十文。这个价钱,可是能买十盒刺萢了!
不止他们几人,连旁边站着的人也都开始交头接耳,对冬至指指点点,那神态,不用听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这个反应,所以冬至不慌不忙得将刺萢的盒盖子揭开,“各位小哥,我今日带了不少刺萢过来,你们要买多少?”
原本以为冬至会解释一番,或者和他们吵,结果冬至完全不接茬儿,直接无视他们的指责,让他们买刺萢。这么一来,他们反而更在意那萢脯,毕竟冬至对待二者的态度,太过明显了。
“我说小姑娘,你那啥子萢脯能便宜些不?要是价钱合适,我就买些回去给我家少爷尝尝。”王贵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冬至报出的价钱愤愤不平。看冬至这强硬的态度,就知道这萢脯不会差。既然是用刺萢做成的,想来少爷也不就厌恶。若是能便宜个一二十文的,他狠狠心,也就买了。
其余人都是指责冬至狮子大张口,唯有这个叫王贵的,和她讲价,这不禁让冬至对他另眼相看。“这位小哥,五十文我是不会少的。和您直说吧,制作这萢脯,除了要人力外,这物力也是用得不少。光那糖和油,都不晓得用了多少。还有,就做这么一盒萢脯,用的刺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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