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田一亩、旱地六亩、沙地十亩。
这虽说只得了李大柱一家的一半,可与村里其他人家一比,还不算特别少。
冬至算完,心里忍不住直叹气。其实自己可以让自己家再多得现在的一半,可惜,自己这个爹啊,一心为着自己兄弟着想。
就是爹不说,冬至也知道,李小柱是顾及着李大郎。李大郎下场子考试要不少钱,李小柱这是在为李大郎的前途让路。这李大郎考科举,是李老爷子在世时千叮咛万嘱咐的,作为一个以孝为先的人,自己爹是不会违背李老爷子的意愿的。即使这意愿,是分家时连三分之一的田产都分不到。
田产,就在李小柱的让步中,分完了,接下来就是房子了。
按照冬至的想法,是如今谁住着哪间屋子,哪间屋子就归谁,这就不用再吵了。可惜,世事往往不如人愿。
“这屋子,是我和老头子年轻的时候,自己修的。咱们家的祖屋,之前就推了,这才建了这间屋子。如今老头子去了,这间屋子就是我的了。我这屋子是要留给冬芬做嫁妆的,你们今日就给我搬出去!”不等大家决定怎么分这间屋子,马氏便态度强硬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