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也就答应了。
到了孙子辈,大郎是长孙,自然又是他开始读书。大郎悟性高,比李大柱强上不少,全家都将希望寄托在大郎身上了。
想到这些往事,李小柱清晰地记得当年自己对读书那渴望的心情。现在,他还要让自己两个儿子重走自己的路?
要是分家了,自己留下一家的口粮外,多余的粮食卖了,农闲时去镇上找短工干着,其余空闲编篓子拿到镇上卖,这样不说镇上,这村里的私塾的束脩,他应该能供得起吧?
“爹,我不想下次再有见不到面的弟弟妹妹了。要是分家了,家里的活我都能干,娘可以绣帕子拿去卖。爹,大郎哥今年就要下场考秀才了,要是考上了,他带着我们这一大家子也是累赘,我也不想别人说我们扒着大伯一家。”冬至软硬兼施,说出了硬气的李小柱最不想听到的闲言碎语。
李小柱是一个很有男人尊严的男人,他是不会允许别人说自己靠着别人的。所以冬至这一句话一出口,李小柱再次开口凶她:“胡说啥!咱们堂堂正正,咋就扒着你大伯一家了?分家,等大郎考上秀才,咱们就分家,咱不靠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