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吧?
“哥说,以后他要努力赚钱,将来送三郎去私塾,和大郎哥一样去考秀才,以后还会去考举人,以后三郎可能是举人老爷呢。哥说,只要三郎能读书,他就是在地里刨食一辈子,他也甘愿。”冬至继续乱画着,嘴里慢慢说着,也不抬头看李小柱的脸色,继续说着。
“哥说,往后他要努力攒钱,给我攒嫁妆,就怕往后我出嫁,伯娘拿不出嫁妆给我,我要是这么去了婆家,会让人看不起。”
“三郎说,往后要常进山去掏鸟窝,找鸟蛋给爹和娘补身子。他说他不想做家里最小的孩子,他想要个弟弟或妹妹。爹,你能不能送哥和三郎去私塾念书?哥经常拿着李大夫给娘开的药方,照着在地上画着,好像认了几个字呢。”冬至状似无邪地说出这么一段话,说完后,睁着亮晶晶的双眼,期待地看着李小柱的眼睛。
李小柱脸色越变越差,此时与冬至的目光撞到一起,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他不敢直视这样的目光,他能说啥?说他没银钱,说家里只能供养一个大郎?这样的话,他没勇气说出口。
“爹,要是冬至有钱了,冬至一定不给伯娘,直接自己存着,给哥和三郎上私塾去!”这句话,冬至加重了语气。
以她这几个月的观察,李小柱是一个很疼孩子的爹,他可以自己饿着,也不会让自己几个孩子饿着。这样的爹,只有用孩子对他攻击,他才会投降。
果然,现在的李小柱已经溃不成军了。
“爹,要是下次有人再提出,咱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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