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苗,打小众星捧月一般,钱财权势地位什么都不缺,要是他有志于仕进,那也不会在寺庙里一待十几年。
荀延抿了一口茶,把茶碗撂在案上,用左手轻轻抚着碗沿,柔声道:“我师父说我天性凉薄,看什么都如过眼云烟,天生就是个遁入空门的料,我也的确如他说的那样,眼空心也空,看什么都如梦幻泡影。”
董晓悦听了这话心脏骤然缩紧。
荀延继续道:“我在家锦衣玉食不觉其甘,在山寺箪食瓢饮也不觉其苦。我是去寺中避灾厄的,灾厄避过了,我却懒得下山,前些时日硬是叫师父赶了下来。他说我有一段尘缘未了,我不信,只当他看我烦,编了瞎话赶我走,直到那日在竹里馆见到殿下......”
他顿了顿,抬起眼:“我才知道,这尘缘恐怕是一辈子不能了了。”
董晓悦离开长留馆,脑袋仍是晕晕乎乎的,仿佛被灌了一大碗迷魂汤,这狐狸精道行太高,底细没探出来,差点把自己弄了个底掉。
董晓悦伤感地望了望苍蓝的晴空,还是找机会跟林驸马见个面吧。
第56章 驸马
长乐长公主、林二郎和荀公子的这段公案仿佛生了翅膀, 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全京城,众人都等着看林家的好戏。
林甫虽然口口声声要监军西北,还嚷着即日启程, 可真到了该动身的时候, 却掐准了时机“一病不起”了。
如此做作难免被人耻笑贪权恋栈,不过林中书为官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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