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定好的价格降二分。
一来二去,长辈也不想管了,由着他们把好好的贵价菜,折腾成地摊价。现在一毛一斤,还有人来还价。
于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互相指责。
看完戏,司大娘问儿子,“你觉得咋样?”
司爱华还能说啥,跪下回话,“您老神了。”
“不是我神了,这就是人性。不吃亏,永远长不了记性。”司大娘紧跟一句,“吃亏的事,还在后头呢。”
这句话,也神了,有外地的蔬菜商找到龙头村要货。开口就是五百斤,好几家去争抢不说,还自己压价,最后让人家六分一斤装车,再白送五十斤。
司家就这么默默看着,一声不吭。虽然村里人很奇怪,为什么司家不再卖生菜,他家大棚里的生菜,除了自己摘点下来吃,再也没动过。但少一个竞争者,总是好事,也没人特意提起来,好像生怕提醒他们似的。
“村里人以前不是这样的。”长保在家里感慨。
司丰年吧哒吧哒的抽烟,司大娘正在给孙女织毛衣,闻言道:“以前不是也没机会接受金钱的考验。”
长保把这句话反复嚼了几遍,才同意,“好像是这样没错。”
没经历过的,自己都保证不了,惶论别人。
“村长,村里有人打起来了。”又是小松子来报信,慌慌张张的喊道。
司丰年把烟一掐,跳下炕头,“我看看去。”
这一去就是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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