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更加严厉了一些,逼问道:“蠢材!这也不懂?这是要你裁剪一些开支呢!这还要我告诉你——罢了,我先给你说一条,我和你衣裳都是够的,今年冬天做冬衣的时候就只做你哥哥的。你哥哥常常要在外头走动,老是几件旧衣裳可不成,咱们两个家常居住倒是用不着。”
冬衣因为要用两层布料,再加上棉花的关系,算是比较贵的。正正经经做两身簇新的冬衣,哪怕不用绫罗绸缎那也得二两银子。若是用上好布料,缎子面子之类的,添个一两很正常。
听到自己冬衣也做不成了,张姐儿嘴唇掀动想要说什么——她是还有旧衣服不错,可是去年的冬衣里头棉花就是用张哥儿旧冬衣里的,只不过拆了又弹而已。去年还算应付过去了,今年肯定更加不保暖。
她有几件冬衣,倒不至于会受冻,只不过她实在受不了张太太永远在剥削她补贴哥哥的。并没有直接对上,只是脸色却冷了下来:“哦,我知道了!”
说着也不讲什么规矩了,直接扭身就走,她可不知道自己再留下来会生出多大的气,又会因此做出什么事来。最怕的就是气上头做出不理智的反应,要知道这个家依旧是张太太在当,她做什么反抗都是无谓的,只不过是给让自己更加难过而已。
走在去酒铺的路上,她一路踢着一块小石子,越想越不是滋味,生气极了。而排遣内心气愤的方法就是报复回来,她这一路都在计划如何把下半年每月的家用克扣下来,反正她得把等同冬衣的钱抠出来,这是她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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