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大姐姐这样我就觉得难过了的,当新娘子真是活受罪啊。”
旁边的林氏笑着摸了摸已经显怀的肚皮:“芹姐儿这话说的,要说莺姐儿这般已经算好的了。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据说身上大礼服格外沉重,头上的装饰和发髻更不用说。一旦化好妆,连动都不能动太大,生怕一不小心出什么问题,耽搁了成亲!至于说吃的、喝的,那可不敢给,要是要解手,那可就麻烦了!”
赵芹芹听林氏说的咋舌,最终只能摇头:“姐姐这样已经够难了,还有更难的,实在想不出。”
等到两姑嫂吃完了,赵芹芹帮着收拾了,然后把碗筷之类的给递回去。
这时候外面气氛越好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吃完这顿饭,只等着吉时,然后就要新娘子哭嫁了!
吉时到的挺迟的,因为婚礼原本是昏礼,也就是黄昏时分,日夜交合的时候。赵莺莺去到赵家行礼的时间必然不可能太早,当然太迟也是不可能了。到了时间,林氏赶紧给赵莺莺盖上并蒂花开红盖头——这是赵莺莺最先绣的嫁妆之一,一针一线精细的不得了,大抵她心里也是指望这能给她嫁人开个好头吧。
然后有赵芹芹赵苓苓这两个妹妹扶着进了堂屋,其实不必扶的,这段路她走了多少遍?即使盖着盖头也没影响,可是这是规矩,自然要做足!
堂屋里赵吉和王氏高坐,王氏跟前放着一个蒲团,赵莺莺就跪在这蒲团上,靠在王氏膝头‘哭嫁’。
所谓哭嫁就是唱哭嫁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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