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可以说姑爷,本人来了却不能直言,这大概也是一种避讳吧。就像定亲之前两人可以随便见面,定亲之后反而拘束地多,而越临近成婚的时候,这种限制越大,所谓忌讳啊。
正像王氏说林家该珍贵赵蒙一样,现在事情落在她头上,他何尝不珍贵崔本。听说是崔本来了,连忙站起身,打了一把伞,冒着雪花去迎崔本:“哎呀,你这孩子!这两日风雪大,你该等两日再来的。以咱们两家的关系,难道还非得是今日来?”
崔本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旁边跟着一个小伙计,帮着他拎着东西。这人是他酒坊里帮工的,只因他大包小包的来,一个人拿不下,干脆请铺子里的小伙计帮忙。这时候小伙计把东西放下了,说了几句过年的吉利话,转身就告辞了。他可不会那么没眼色,这种时候还逗留不走。
“来就来,还带这些东西。”王氏笑意盈盈的抱怨,不是她眼皮子浅看重这些,只不过女婿送的礼厚,那不只是东西的事儿,更是他打心眼儿里看重这门亲事。这样来开,王氏这样的推脱之词,简直就是虚伪了。
虽说确实有些虚伪,但是日常交际本就是这样,她总不能大大咧咧,一句话也不客气,立刻把东西全都收下吧——东西还真不少,大概是崔本开酒坊的,其中最上等的南酒就送了四坛!另外还有两匹细棉布、两大包干果、二十挂挂面、十斤牛肉。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样来就够做女婿年礼了,何况这全都是!
王氏一边帮着拿东西进屋,一边吩咐桃儿:“你去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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