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就像这个城市里很多讨生活的其他人一样。相比起多年以后的晚年,摆在眼前不饿肚子这件事显然重要也紧迫的多。
赵莺莺拉着赵芹芹去看棉絮,那匠人老婆正在讨好地和一个妇女说话,许诺对方这些棉絮便宜多少。赵芹芹看着奇怪,小声问道:“都是做生意,为什么那般低声下气?都那么便宜了,还有得赚?”
赵莺莺言简意赅地解释:“那是这家的房主。”
匠人一家都还没能在扬州买房安家,用来居住和做生意的这间宅子当然是租的。租的便也罢了,更麻烦的是弹棉花的匠人不好租房子。因为棉絮飘飞之下,有些会飘到房梁上、顶棚上、屋檐上,这些棉絮日复一日地附着,越来越多,而且还非常难以清除。
有这样的毛病在,谁肯给他们随便租房?如今租的这房子据说花的钱比一般人租要贵上许多。就这样,房主还老大不情愿。说是等到他们退租那一日,这些钱恐怕还不够自家给房子做清洗。
附着棉絮的屋子非常不好打理,不是一般的清理可以整理完毕。非得要趁着翻新宅邸的时候,一根根梁木拆下来清洗才可以。只不过单单为了清洗而清洗,人工上面是很划不来的,只有在刚好翻新的时候顺便做做才比较合算。
也是因为有这样的原因在,所以房主才能这样颐指气使——要真是得罪房主,人家把房子收回去,匠人一家就得重新找房子了,而他们找房子何其艰难?就算顺利恐怕也得耽搁好些日子。这些日子还不能做生意,家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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