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衣裳、做礼,哪一样不好使?”王氏细细思索着道。
马家的事情已经成为最近街头巷尾的笑话了,赵家人笑着说了几句又言归正传了。赵家做的营生,无论是赵吉还是王氏,都和布帛之类有很大关系。所以他家要用这些,可以出最低的价钱。王氏话里的意思不外乎要在赵莺莺的嫁妆里多准备,这样的话面子里子都有了。
赵莺莺并不反驳,实际上最近她的屋子里已经堆了好些布料了——时候还不太紧,但是绣嫁妆的活计已经在做了。大到帐子、布帘子、被套床单,小到一双袜子,一个荷包,这都是嫁妆的内容。对于他们这种普通市井人家来说,嫁妆上面新娘子的手艺就是新娘子的另一张脸。
只不过新娘子本身的脸是拿来给丈夫看的,而这一张脸是给外人看的。这一张脸不做的好看一些,外头能多好多说闲话的。
既然是绣嫁妆,各种各样的布料总不能少。赵莺莺这些日子裁剪缝纫、飞针走线,时间不长,玩玩闹闹已经做出整整两套的寝具,包括床单、被套、枕套、枕巾、帐子等——其实这些都是要精工细作的,一般的待嫁娘一套就能消磨几个月。也就是赵莺莺,这种精工细作在她看来远远不如她平常做的女红,手本就快的她,那就更快了。
商量了一通嫁妆,王氏可以说是心满意足。晚上的的时候对着草草列就的单子修改:“别的都好办,就算现在没有定下来也不打紧,时候充裕就是这点好了。只有家具一样,该早些打起来才是。拖延到后头,恐怕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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