熨烫衣物,要么就是用来服药。
赵吉平常其实也不大发狠喝烧酒,只不过今日有自己的目的,是特意点了烧酒。
崔本对于赵家买酒的事情心里一向有一本帐,如何不知道他家其实也不大用这种烧酒。至于崔本自己本人,别看他是酿酒的,实际上他喝酒也清淡。这时候赵吉要喝烧酒,他也只能舍命奉陪了。
酒菜齐备,赵吉抿了一口,‘啧’了一声,似乎不大习惯这么辣的。崔本连忙道:“三叔,这家东家实在的很的,这烧酒也从来不兑水。要不然咱们给换成黄酒,他家的黄酒据说是绍兴酒,很有些说法。”
赵吉怎么肯!他本就是可以选的烧酒。于是摆摆手:“不是因为这酒的关系。”
说话间吃了一口菜,然后努努嘴,示意崔本也喝。崔本也没有办法——这让他想起往常谈生意的事情,那时候也是能喝才好说话!那些个管事也好、老板也好,敬你的酒照单全收,之后再说生意的事情就好说了。
酒桌上的承诺也是要守的!你的酒喝的干净利落,事后对方就不能说话不算话了。若真是这样,这件事传出去,对方还怎么上酒桌做人?真不想答应一个人生意,那就以后不要上他的酒桌嘛!
崔本其实也不大了解赵吉,这时候也只能笑笑,像谈生意的时候的做派,一口气把酒闷下去。果然,一杯酒之后赵吉的脸色热情了好多。执酒壶给他又满上,笑着道:“我年轻的时候喝的多,这样的烧酒一次能喝一斤!现在不行了,最多只有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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