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娜在那些订单里面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幅观音大士坐莲花台图。这种绣图她上辈子不知道绣了多少,差别只在于每幅图的繁简而已,可以说闭着眼睛都能绣。现在是要早早赶工完成,所以做生不如做熟。
商定好价钱,签订好文契,赵莺莺又为这幅观音大士坐莲花台图添置了一些丝线。至于说用来刺绣的尺头,她家里并不缺少,那也就算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颇为热闹,赵莺莺认得此时坐在堂屋里的那个妇女,她就是上次自家买下杏儿时的牙婆。看见是赵莺莺回来了,她倒是反应比王氏还快,笑着道:“贵府的二小姐回来了,要我说,还是让二小姐挑一挑,丫头什么的,还是要合眼缘才好。”
赵莺莺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很久之前王婆子和王氏商量过的,要给自己早早添上的小丫头。她对于这种事情并没有兴趣,于是只维持着礼貌的笑容,道:“娘,这件事您来决定就好了。”
王氏以为赵莺莺只是不会挑人而已,于是让牙婆教她看一些粗浅的。至于说真正精深的,那是不能教给外人的。所谓相人术,那是人家赖以吃饭的本事之一,怎么能随便教人。
不过她们可不知道,赵莺莺看人的本事可不错,至少足够她成为一个不错的牙婆了——她在宫里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姑姑,所谓姑姑常常要负责教导小宫女,管理她们的言行。这个位置呆久了,对于看人也就有了自己的一套。有的时候短短的相处就可以知道一个小姑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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