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不过娘子也不用多担心。我正是壮年时候,晚上警醒些守着那些布料算什么劳累?至于家里和那便两边跑,更谈不上什么不方便,你就放心罢!”
说着凑近王氏的肚子,笑着道:“你之前肚子里的小混账踢你了,我来听一听!”
这件事就好像一粒石子丢进了水里,带起阵阵水花。但是随着时间流逝,涟漪泛开,就连波纹也平复了下来,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事情始终是发生过了,自此之后有马老板提携,便陆陆续续有些小布庄的主家知道了赵吉的手艺。这样布庄的正经生意越来越多,赵吉和王氏商量了一番,便将李婆婆家旧屋正式租了半年,所有染布的家伙都搬到了那边,再不在后院做事了。
这样又过了月余,赵吉当初虽然说过没什么劳累没什么不方便,这时候也觉察出了其中的难处。只不过觉得还可以忍受,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偶尔脑子里闪过如果自家单过,有一个大院子做事就好了,这样的念头。
而这念头虽然微弱,却一直很顽强,从来没有彻底从赵吉的脑子里消失,只是隔一阵子就要出来一次。
赵莺莺可不知道父亲赵吉已经有和自家一样的念头了,只是模模糊糊不敢像她一样往深了想,便视而不见罢了。
而赵莺莺现如今也是忙,忙着好好做绢花!要知道她靠着这一门手艺每个月可以攒下二两银子——赵蓉蓉和方婆子也是每人二两。记账下来,赵莺莺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赵蓉蓉和方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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