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鸭子的时候,要趁着它没死透就拔下来。”
“小姑娘讲究还挺多,就依你!”丁叔叔一刀下去,趁着鸭子没死透,赶紧拔下了赵莺莺说的那根毛,递给她。
“没想到你们小姑娘做毽子也有讲究。”旁边有个卖青菜的年轻妇女笑着道。
“我就从来不知道,做毽子不用鸡毛要用鸭毛——偏偏公鸭子身上还有这样一根好毛,又长又直挺,做成个毽子,该多好看啊。我说丁大哥,你杀鸡杀鸭这许多年,知不知道这个。”
丁叔叔一面料理那只鸭子,一面笑着道:“我哪里知道这个,而且她们还不是一般懂行呢,拔个鸭子毛,特意还要鸭子没死透——这个我倒是知道缘故了。这鸡鸭没死透的时候挨了一刀,自然毛就炸开了,这时候的鸭子毛,最能向下散垂着,这样做毽子才最好吧?”
赵莺莺点点头,事情也确实是这样。这世上的事情,如果要做到好,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做毽子,那也有很多学问呢。
拿到了鸭子毛,赵莺莺又问卖青菜的妇人换了两枚铜钱,用的是赵芹芹本来毽子里用的那两枚。
“二姐,这铜钱也有好坏?”两人回家坐在桌边准备做毽子的时候赵芹芹拿了两枚铜钱左看看右看看。
“讲究多着呢。”赵莺莺并不因为赵芹芹年纪小就随便糊弄她,而是把其中的道理给她讲清楚。
“之前那两个钱轻了,我给换了重一些的。你常常踢毽子的,也该知道,这毽子轻了不行,踢起来发飘,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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