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鸡,又闷了一锅粉条炖野猪肉,吃的林沅跟陆再言满嘴流油。
老太太吃着野猪肉就想到了前段日子跑下山祸害庄稼的两头野猪,当时村民合伙打死了一头,却不防另一头忽然发起了疯,闷头就要冲着村民顶了过来,险些把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给踩断了腿儿。
当时眼看着那两个小伙子就要被野猪给伤了,也不知道怎么地,那野猪噗通一下就倒了下去,等大安派人去查看,就发现刚才还活生生的野猪没了气息。
老太太看着身边的正跟鸡腿儿奋战的小孙女,觉得这事儿八成跟她有关,可到底没敢声张,就怕被村里人看出她孙女的异常。
如今风声越来越紧,家家连祖宗都不敢供奉了,更别提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虽然村里人都觉得野猪忽然死了有问题,可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没人敢胡说八道。
吃完了饭,老太太就开始收拾碗筷,陆再言则跑去车里搬东西。
看陆景又带了不少吃的穿的过来,老太太想到他每月还给林沅寄不少钱,就忍不住劝他以后别寄了,也给自己存些老婆本。
陆舅舅都快三十了还没结婚,老太太每次见着都忍不住问一回,想到自家儿媳妇跟陆景还是双胞胎,她孙女都上小学了,陆景连个媳妇都没有,老太太都替他着急。
陆景对老太太的唠叨也只是笑笑,他习惯了单身的日子,对结婚的事并不热衷。
再加上他所在的部队属于特殊部队,经常会有任务要执行,每次他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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