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哗哗流向洗手池,一下子就蓄满了。
他把脑袋重重沉下去,冷水蔓过额头,清凉浸骨,能让人沉静。
闭眼,屏息,暂时放空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片刻以后他浮出水面,怔怔看着镜子。镜子里的男人蓬头垢面,头发濡湿,脸上布满水珠,狼狈不堪。
他取下干毛巾慢腾腾擦干。
总算是暂时压制住了满腔心火。
这样下去一定不行。类似的梦境这已经是他第四次梦到了。虽然每次地点不同,场景不同,衣着不同,可对象却始终是她。或喜或悲,或嗔或怒,表情变换,可人就是她。
事件也相同,每次都是那么一件事,不过就是不同姿势而已。
而梦里的自己迷离沉醉,激烈疯狂,丝毫不知满足,像是在食一场饕餮盛宴。
年少轻狂的年纪,他不是没做过这种梦。可断然没有哪次会像梦里这么疯狂。甚至情到浓时,切身经历都不敌它一半。
这般罪恶的自己他只觉得陌生。
满心满脑的羞耻感沿着四肢百骸开始蔓延全身,他几乎无力招架。自身的羞耻,对霍初雪的愧疚,俨然就是疯狂滋长的藤蔓捆绑住他,让他不得动弹,越缠越紧,濒临窒息。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太过压抑,几乎无法喘息。
他真的不敢想象,若是霍初雪知道他对她动了这种非分之想,她该作何感想。
一直以来,霍初雪都是他欣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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