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强人所难了。”知道他执拗的性子,她遂不再勉强。
说是找个人说话,其实两人的交谈并不多。她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可无从开口。心里压着很多事,每一件似乎都值得拿出来与他细说。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一个突破口。
“贺先生的牙疼好了吗?”有点像是在没话找话。
“已经好了,谢谢关心。”
两杯过后,霍初雪似是有些醉了,半趴在桌沿,懒洋洋的样子。
她慢慢晃着杯子里的酒水,透明的液体晃动,打着水花儿。眼神又不自觉转向贺清时的领口。这次比之前还直白裸.裸,毫无避讳。
贺清时面露不解,“霍医生究竟在看什么?”
“你能不能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了。”酒壮怂人胆,喝了酒,脑子不太清晰,话没过脑子就冒了出来。
贺清时:“……”
“什么?”
“强迫症,看你捂得这么严实很难受。”
贺清时:“……”
贺清时整个人倏然怔住。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穿衣,长久以来从来没有人跟他提过这点。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抬手把扣子解了。
扣子解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常年没露光,周围一圈皮肤极其白,漾着微光。
霍初雪没忍住,贪婪地看了两眼。
“这下强迫症患者看着舒服多了。”她眼神迷离,勾唇轻轻一笑,“上次在粥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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