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是傻子,总有那么几个脑子清白的人,毕竟过去也是大家族,相信他们一定会处理好段迟的事。
“那我得问一句,是不是这个叫段迟的人得罪你了?”好友又问道,“我有个处得不错的朋友,算是段家的旁支,我得卖他个面子。”
“不能算是得罪。”宋廷深没说得太明白,“年轻人可能做事会比较冲动一些,不是什么大事。”
他虽然没说得太明白,可是该说的也都说了。
“我明白了,你放心,马上给你查清楚。”
宋廷深的性子他也了解,能说得出“不算是得罪”,其实就已经是“大大的得罪”了,更何况他还说了年轻人做事会冲动一些……
怎么说呢,宋廷深这个人不至于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可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子,能完全靠着自己创造出这么一份事业来,这就代表他不是个简单的人,很少见他因为什么事而生气,可一旦他生气或者动怒,那必然是大事。
“麻烦你了。”宋廷深说道。
“咱们什么关系,还这么客气。”
***
阮夏并不知道她儿子已经将她把花卖了的事说给宋廷深听了,她其实也在头疼,该怎么处理段迟呢,要是他三天两头就送花到家里来,她该怎么办?虽然将花买了赚了钱是很爽啦,可家里毕竟还有个男人在,她又不能当他不存在,而且段迟太让人一言难尽,谁知道他还会做什么让人眼窗脱落的事啊,她可消化不了这样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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