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项诗鸢的心情,倒不如是在说她自己。
萧七桐皱了下眉。
倒不是因着项诗鸢而倍觉膈应,毕竟她对安王欣赏有之,但要说爱慕之心那就是在可笑了。
她厌憎的是萧咏兰的口吻。
拿项诗鸢的年纪当做笑话来讲,听来未免可悲。
难道年纪小便早早定了亲事,就该令人欢欣鼓舞了吗?
萧咏兰眼界如此之浅,也难怪这么多年与她为难着不肯放了。
萧三这会儿倒是突地出声道:“祖母可有说,何时给二姐姐说亲?说起来,二姐姐年纪也不小了。”
萧咏兰脸色登时变了。
她今年十七了。
比之项诗鸢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何况……何况她如今有了脚疾,哪家又肯娶她?
没了程敏月,她又带不出门去,只怕老夫人都嫌弃她是个累赘了。
萧咏兰咬着牙,一时间没了声音。
马车内倒是安静了下来。
萧七桐撑着脑袋,歪歪地靠在马车内壁,并不与她们说话。
萧三想要嘀咕一句什么,但最后又拼命地咽回去了。
从前,萧七桐这位嫡小姐,比之她们尚且不如。可如今,却好像比谁都高了一等,像是与她们说话都不屑了。
萧三心底也有些意难平,毕竟瞧了这么多年的嫡庶颠倒,继室掌权,她都已经将这视为常态了,等到这一切被打破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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