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萧七桐也不可能从哪儿再寻个盒子来。她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递了出去。
她手掌小。
又生得白。
那墨黑的砚台托在掌心,像是随时都要承不起那道力,折了手腕似的。
萧靖心下微动,伸手将砚台接了过来。
面上明显有了一些笑意:“多谢七桐。”
他将那砚台握在手中,翻转两下,道:“我很喜欢。”
两相比较。
态度差异实在非一般的大。
萧三姑娘的脸色险些绷不住,当场垮下去。
幸而她没有萧咏兰那样心思浅薄,将一切都写在脸上。只是心底忍不住酸酸地想,莫非大哥也是盯准了萧七桐将来的身份?
可想一想,她隐约又觉得萧靖似乎并非这样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