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继续营造宠爱江舜的假象,便决不会动她分毫。顶多也就做做拒之不见这等不痛不痒的行径。
她喜欢!
她喜欢极了!
她重活一世,可不是为了隐忍、伏低做小的!
萧七桐捧着杯子抿了一口水,唇边还有些微的水渍沾染,更衬得那张唇细滑温软。
她笑了笑,道:“多谢殿下,让我得了一桩好婚事。”
江舜握着杯壁的手,不自觉地一紧,同时眼底的光芒也柔了下来,“也多谢你。”
二人在宫中又坐了小半个时辰,江舜怕她体力不支,便也不敢再与她多言,忙亲自送着她出宫去了。
直到瞧着萧七桐上了马车,那马车又平稳地驶向萧家的方向,江舜方才放下了心。
而此时萧家厅内。
程天禹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痛得呻.吟的声音渐渐拔高,到后头他痛得大汗淋漓,甚至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他本身又腹中空空,水米未进,流了不少血汗后,身体几乎被掏空。
叫到后头,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