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容恪取出了袖间的绣帕,还给她,“这是你送我的,还给你,今后也免生误会。”
冉烟浓不解,反问:“看着我的眼睛,你再说一遍。”
容恪深深吸气,果真就抬起眼睑,直视着她又重复了一遍。
“王八蛋。”冉烟浓气得一个耳光抽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她觉得格外委屈,并不像是自己的情绪,抽完了就愣了。
她好像……没打过容恪。
爱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打……冉烟浓看了眼手心,别说他的脸了,她的手心都红了。
容恪半边俊脸红得沁出了血痕,她愕然地撞入容恪的眼波里,不是漆黑的墨,而是幽深的……蓝。这几年,徐氏和容允两兄弟,包括留侯容桀,都是在变本加厉地迫害他是么?怎么会让他变成这么一副模样?
这哪里是她的容恪?
冉烟浓哽咽了,将脸埋入腿间,抱着膝盖掩面哭泣,肩膀抽噎着颤抖,像朵不胜寒风的娇花,楚楚堪怜,容恪皱了皱眉头,指腹才碰到她柔软的发,万千心事无法坦白,很想、很想她。可是,他拿什么来配她?
“浓浓。”
她埋着头手肘一推,将他的手推开,就是不肯起来。
“我不配。”
“不许说!”冉烟浓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容恪一笑,“我配不上你,所以……”
谁都可以说这句话,就是容恪不可以。冉烟浓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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