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决定明天还是算了,结了工钱请他们回去,自己披上了一件翠羽缎的斗篷,踩着一庭月色出门,望着皎洁的明月,怅然出神。
满院墙的冷红寒翠,被浸在浓稠的月光底下,花影婆娑,扯着一点初春之意肆意地争夺地盘,勾须都触到红瓦下雕镂浮云牡丹的绮柱了。
冉烟浓仰着脖子赏月,手轻轻地搓了搓。月满的气候还是冷的,一点含糊不得,她正觉得自己穿少了一点,可也不愿回去了。
不说别的,连赏月的心情都没有,后院里哀哀嚎哭的人太败兴致了。
就像开琼筵以坐花,然后一柄单刀闯入,三五下杀得风花雪月片甲不留,只剩下一地狼藉……冉烟浓头疼不已。
然后她就看到了容恪。
起初是一个雪白的影子,像踩着一地浮云来的,愈来愈近时,那张白皙俊美、毫无瑕疵的脸,带着熟悉的微笑和惬意,自适得犹如春风闲庭信步,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裳,颀长瘦削,姿态曼妙,濯濯如春月柳……
那双熠熠含笑的眸子越来越近,冉烟浓的脸色越来越僵,就在房门外被他堵了个正着。
容恪挑着眉,笑吟吟地看着她,好像许久不见他很想念似的,正要说话时,就听见冉烟浓石破天惊地一声大嚷:“有鬼啊——”
霎时间牛鬼蛇神、乌合之众满院墙骚动乱起,容恪怔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冉烟浓忽然大喊一声,惊得连后院哭丧招魂技术炉火纯青的人士都吓得屁股尿流,从这行十几年,可没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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