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愈发不知道做甚么。
于是她就接到了王流珠的战书。
那天王姑娘从侯府铩羽而归,曾对她放了一句狠话,不过曲红绡没想到对方当真了,并不是说说来客套的。
作为容恪麾下的统领,她只有挺而迎战。
打架的地点是王流珠定的,约在寒冬腊月一条僻静无人的深巷之中。
覆压了一层厚重积雪的青石巷,脚上的皮靴一踩,便碾压出无数细碎滚动的摩擦声,屋檐上都倒垂冰棱,炊烟一散,露出青白交接的轮廓。
王流珠一袭浅绿色狐皮短打,而曲红绡则是一身火红潇洒的短衣,她为人节俭得很,衣裳洗来换去,一个季节就那么两三套,王流珠不由起了轻贱之心。
这时曲红绡才看见,原来王流珠也是用刀的。她是长刀,而曲红绡是利落而削铁如泥的月牙弯刀,兵器一寸长一寸强,还未交手,看似曲红绡已处于下风。
王流珠道:“打之前,我与你有个约定。”
曲红绡敛眉,“什么约定。”
王流珠踌躇满志地按住了刀柄,道:“你若输了,为我向容恪带句话。”
“你若输了呢?”
王流珠道:“虽然不至于有这个可能,但我要是输了,我能让我爹暂时退回下蔡,至少一个月内不至于威胁到容恪。”
“好。”
赌约在曲红绡眼底犹如儿戏,她一不愿为这个王姑娘向世子传什么话,二不相信单凭王流珠一人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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