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载着一斗篷的雪,像个雪娃娃似的失魂落魄地回来的江秋白,才想到好几个时辰不见他在跟前晃悠了,抬手招了招,让他躲到屋檐下来。
江秋白冻得嘴唇乌紫,他搓了搓手,缓慢地抬起了眼,“世子。”
声音哑得不像话。
冉烟浓正好煲了一锅热汤,打算留下容恪喝些再走,正巧也走到了屋外头,只听容恪有点疑惑的笑声,“谁欺负你了?”
怎么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这个比喻不太贴切。
曲红绡有多护短,他大致是知道一些的。
江秋白抬起眼睛可怜巴巴道:“就是你啊。”
☆、约架
鉴于媳妇儿在大雪天抛下自己独自离开的行径, 江秋白有冤没处诉, 结果好容易有个人关心自己, 一抬头,始作俑者。
他苦着脸委屈巴巴的,像条被遗忘的野狼狗, 容恪好笑且诧异地多看了江秋白几眼,挥袖道:“什么事屋里来说。”
冉烟浓正好煮了一锅养身汤,加了老山参的, 一喝胃里就暖和了,要是平常时候江秋白是喝不着的,大约是他现在的这副模样太凄惨,浑身都是积雪, 看得冉烟浓都不忍心了, 给了舀了一碗汤,江秋白一面烤着炉子一面喝汤,等身体回暖了,才与容恪说起他在琼华楼听到的柏青三兄弟商量的事。
容恪沉默地扣着紫木桌面,一声一声, 极有节律也清脆。
冉烟浓徘徊了一阵,还是决意去给小啾啾喂点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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