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同望去,只见曲红绡右手扣着弯刀,在孟仁义挥拳之际,刀已出鞘,利落地犹如一束破云天光,直晃晃地插入孟仁义眼中,对方携带兵刃,势如惊雷,孟仁义不敢直面相碰,手腕被轻巧地一划,但听见一阵裂帛之音,孟仁义惊恐地收回了手。
再看时,醉鬼已经被红衣女子托住了腰。
孟仁义失去了一条腿,又与失去了一只胳膊的丁全盛朝夕相处,听他日常抱怨,对自己的这一双肉掌十分看重,方才险些没保住手臂,他惊骇得面如土色,对方的刀法,恐怕不在忽孛之下。
江秋白脑袋沉沉,还在装醉,身子像一团软泥直往地上摊,曲红绡一手拎着男人,一手按着弯刀,心里恨他些许小事便出来买醉,但幸好不是去青楼,她方才险些提着银刀闯入了陈留最大的花楼。
孟仁义捂着受伤的那只手臂,只是手腕背面割裂了一小条口子,没伤到动脉,连血都没流多少,他便知道对方已容情了,缓缓道:“曲将军,事有误会。”
曲红绡冷然道:“没有误会。孟将军起了酒兴要打人我不管,但这个人,我说不许动,就没人可以动他。”
“……”好、好护短。
柏青之所以当着江秋白的面与两个兄弟那些话,一来是顾着江秋白醉着,二来,江秋白是世子的直系属下,这些事教他知道了也不打紧,但他刚才踩的那一脚,明显是有意敲打自己,不许动歪念头。
他一定会回去禀报世子此事。要搁以前,柏青一定会听容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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