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护主子, 徐氏叱道:“将世子妃请出去。”
冉烟浓是个不用人请的角色,徐氏都找人来赶了,她也不稀罕留, 掸了掸裙裾,笑吟吟道:“这只是碗藕汤,不知徐夫人何以如此紧张。告辞。”
等她一走, 徐氏立即脱力地倒回床榻上,丫头婆子们都惊怪地望着她,徐氏心里乱糟糟地想:是藕汤,那么那个小郡主是来试探我的?我莫不是着了她的道儿了?
徐氏仔细想着方才可曾露出什么破绽, 但想了想, 却没想到,便放心地拉上了被褥。
冉烟浓带着锦云出门,心跳还怦怦然的,她只是想试探徐氏与容桀之死是否有干系,可她还没提到留侯, 便觉着徐氏有些异状,徐氏与外男有染,莫不是教心思灵敏的侯爷察觉了什么, 徐氏愤而杀人?
冉烟浓回去将得到的所有讯息都一一告知了容恪,但教她意外的,是容恪压根没觉得惊奇, 反而一副早有所料的模样,薄唇弯成一道优雅的红弧。
她想,也许是徐氏平日里所作所为太教人不耻,因而即便她红杏出墙,旁人听见了至多愤怒,却不会觉得意外。
“恪哥哥,那现在怎么办?”
容恪笑道,“浓浓已经做得很好了,我没想到你能发现这些,剩下的我会差人去查。”
冉烟浓点头,被容恪握住一只手,整个人摔入了他的怀里,冉烟浓的头磕到了他的肩胛骨,疼得揉了揉太阳穴,嗔道:“做甚么?”
从徐氏房里回来,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