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做甚么!你才二十出头,大把年华,我冉秦的女儿还缺人要?你要不稀罕他, 将来我自然给你安排一分体面的婚事!”
冉清荣咬唇,“可女儿心里只有太子一个人,即便不嫁给他, 也不能嫁给别人。”
冉秦几拳打在棉花上,无奈地“唉”一声长叹,由着她去了。
翌日,太子的花车将冉清荣迎入东宫, 满城困惑——当日太子要和离, 不正为了自己不举,不想耽搁冉家姑娘么?怎么这又娶回来了?皇家的人真是任性啊。
冉烟浓这回喝不上姐姐的喜酒了,只盼着太子表哥快点好起来,堵住悠悠众口。
最难过的莫过于皇帝,一直以太子无子为憾, 不想竟得知这不是偶然,而是儿子压根不行,就烦躁、心灰意冷。到了朝堂上, 几个大臣咄咄逼人,说太子既然不能有所出,不如早立新储, 但齐野坚持认为,宫外谣言纯属子虚乌有,几个大夫才疏学浅有误诊嫌疑。
皇帝自个儿认定的事,没有人敢反驳,反正他们也相信,皇帝心里有杆秤,迟早废了太子,只是为了让太子的名声好听些罢了。
当晚,齐戎滴酒未沾就进了洞房,红盖头下一张粉莹莹的脸,看得齐戎心痒难耐,倾身上去吻住了冉清荣的红唇,从病后他对这些事便失去了渴望,但对着描着红妆亦是美艳动人的冉清荣就忍不住。
吃了一嘴的脂膏,冉清荣忽道:“殿下,早点睡罢。”
她是不想给他难堪,齐戎道“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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