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看到容恪走入大殿很高兴,直言不讳,“景阳王的王府朕给建好了,选了个好地方,风水也是一等一的,日后景阳王就不必委屈在冉家下榻了,择日就搬过去罢。”
齐野想剥离容恪的兵权和人脉,这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只可惜事与愿违,始终难成,这回正好,派遣到陈留的将领们在陈留滞留了几个,齐野正好找个法子,将他们七八个人手中的权力一分,各在其位各司其职,就不会有一桩独大的局面了。
齐野高兴得很。
但百官很快便发觉,对于入住王府,景阳王兴致缺缺,无可无不可地搭着皇帝的话。
下朝之后,百官散如潮水,冉秦与容恪一道走,顿了顿,“皇上封你这个闲职,也是想着你此次居功至伟,夷族之患也许就此解除了,既不兴战火,那也就不需要将军。”
大魏除了夷族时而生事,大抵上还是河清海晏之世。
北边边患一除,皇帝就可安安心心大展拳脚了。
容恪道:“没有仗打,对所有人而言都是幸事。我没有怨言。”
难得女婿看得开,冉秦很是欣赏,“对了,你的王府我趁着上回打马上街,去瞄过一眼,倒很适合浓浓养胎,记得带着明蓁还有几个老嬷嬷过去,她们懂得伺候,等浓浓生了孩子,天南地北的,你们哪里都可以去了。”
冉秦怕容恪成为几个皇子争权夺利争相拉拢的对象,这种人的下场一般都不好。除了太子,齐戚和齐咸,无论哪个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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