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什么事了,轻轻将她拢入怀里,“浓浓,别多想。”
冉烟浓勉强挤出一分笑容,“我没多想啊,恪哥哥,我就是想你了,很想很想你,可你总是不在。”她的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一下,乖驯得像兔子,可冉烟浓已经噙了一把热泪含在眼眶里了,怕不留神就泄露了心事……
她该怎么办?
要是真的有了,有了孩子,该怎么告诉容恪?
皇帝舅舅一心想让容恪留下,要是她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怀孕不能动身回陈留,容恪一定处处受掣,到时候不能应也应了。
她只能期盼近来重重怀孕的迹象都是错觉。
容恪温柔地笑着,手指抚过她柔软的盘着灵蛇髻的长发,拨弄着她发丝间垂着玉珠银丝的玳瑁簪,心底温软一片,“傻浓浓,在我心底,没什么比你更重要。”
冉烟浓在他怀里点头,拼命地眨着眼睛,将滚烫的泪水隐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