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什么的?”
薛人玉脸一涨, “这种浅薄的东西还用得着问我吗?你去街上随便抓个会点歧黄之术的都能问出来!”
不正经的鬼医大人还从来没有脸红过,冉烟浓怔了怔,被他一肘子推了过去, “去照顾容恪,没你事儿了。”
冉烟浓疑怪地盯着薛人玉和姐姐看了好一会儿,才扭头走进了容恪的门。
容恪已经套上了淡月白的素衫内裳,脸颊浮着一团不大好的白,除却有些疲倦,别的倒没有大碍,听薛人玉的意思,是暂且没有大碍,冉烟浓总算放了一点点心下来,将容恪的伤口左右又检查了一遍,抱住了他的脖子,“总是受伤,你这个常胜将军为什么总是要受伤。”
她不满的嘟囔声让容恪略微愉悦,“哪一次不是为了你?麻烦精。”
冉烟浓一怔,但容恪这话不假,便悄然涨红了脸颊,“还不是因为人家长得美。”
那倒是。
容恪本就爱笑,更是忍俊不禁,拍了拍她的后脑,又语重心长道:“这一次是我把你弄丢了,不知道岳父大人生气起来会怎么教训我。”
冉烟浓嘟了嘟嘴,“我会帮你劝着的,我阿爹很疼我,不会叫我……心疼的。”
冉烟浓说话就会讨人喜欢,嘴巴又乖又甜,既会插科打诨,又会软绵绵地撒娇说情话,容恪反倒是常常措手不及的那个,除了笑,就是亲她的脸颊。
“恪哥哥。”
容恪“嗯”一声,将怀里的小妻子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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