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抹过人的脖颈,也曾回身一击制住过草原上最矫健英武的雄鹰,扁嘴道:“左手剑伤人伤己,上回忽孛就……”
冉秦眼光一暗,冉烟浓急忙收声,怕爹爹知道她和容恪在草原上的事儿,怕是要宰了容恪才好,忙不迭回身拽住了容恪的手,脸颊气鼓鼓的:“跟我回家,咱们不理坏爹爹。”
“坏爹爹”的嗓子眼儿卡了一口老血。
近来大女儿在东宫受气,太子是储君,身份尊贵不说,武艺也不行,冉秦不想以大欺小,只好将火发到小女婿身上,一来是为了发火,二来是为了敲打容恪,要是他敢欺负浓浓,他冉秦一定扒了他一层皮!
特意不给容恪饭吃,不给水喝,揪着他就出来比划,没想到就如此也没占到便宜,那个心机深沉的容世子,到了最后一招刻意不出,骗得小姑娘同情弱者,上来泪眼汪汪地瞧他夫君有没有事,还骂他一个苦心孤诣的老父亲是“坏爹爹”。
冉秦恼火了。
但冉秦一听女儿说起“忽孛”,不由地又有几分狐疑,冉烟浓嫁给容恪几个月,鹣鲽情深自然是好,可真好到能为他豁出性命的地步?冉秦那枪法已臻至化境,他自知收放自如,可浓浓不知道,她是真的不顾安危扑上来要替容恪挡招的。
越想越气。
容恪漫语道:“浓浓,今晚不能去将军府。”
她回眸,“为什么?”
水灵的眼眸泛起了一波困惑。
容恪笑道:“不合礼法,我是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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