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终究不过是个名声,女儿不在乎。”
母女两人相顾无言,一个垂泪,一个又哭又笑。
冉烟浓在一旁瞧着,实在忍不过,拉着长宁的手便道:“不行,说什么莺莺不能就这么便宜皇家。”
冉烟浓执意带冉清荣入宫,车扣宫门,不想竟被拦下,冉烟浓叱骂了一通,“我姐姐还是尚是太子妃,你们问谁借的胆敢拦她的车?”
这个二姑娘横得紧,侍卫不敢拦,宫车徐徐驶入外宫,下了车,才又步行转入内宫。
东宫的偏殿竖着几树青松,碧波修竹,水色潋滟。
冤家路窄,没见着太子和莺莺,反而与两个良娣撞了个正着,一个如牡丹,一个如芍药,瑰姿艳逸,如凌空盛放,相较之下,冉清荣不事装扮,反而独有清雅如松泉般的恬淡雍容。
前两日太子妃还愁容惨淡,回家过了一日,想必有人撑腰了,果真气色又好了几分,两个良娣俱笑道:“原来是姐姐,还以为家中团聚,姐姐暂且不回来了。”
冉烟浓哼了一声,冉清荣还是太子妃,这两人竟也不行礼,站台阶上说话,毫不知礼数,她不知道皇后舅母是心偏到哪儿去了向着她们,正要反驳时,只见回廊尽处徐徐转出一个紫棠色长蟒袍锦带的修拔身影。
齐戎一怔,匆匆地跑下台阶,呼吸竟也有几分急促,“阿荣,你回……”
“姐夫。”冉烟浓攥着冉清荣的手,怕她生了离意,笑着掐断了他的“话别情深”,“今日当着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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