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冉烟浓见他一直不过来,也急了,顾不上女人的矜持,自己乖觉地走回来,给她牵手,容恪握住了她的手掌,软软的,像一团滑腻的脂膏,他温柔地轻声微笑。
冉烟浓道:“花本来就是让人赏的,难道你种了花,却不赏?那岂不是白费力气?”
“花是来留住蝴蝶的。”
容恪笑得风轻云淡。
冉烟浓一哆嗦,这么高大的男人喜欢蝴蝶?连她都觉得太女儿气了点。惊恐地偷看了容恪的侧脸好几眼,又是一哆嗦。
容恪道:“在上京时,浓浓喜欢出门,在陈留也不必拘了自己,我会更谨慎些给你安排暗卫,不会再出事。”
冉烟浓听着听着,便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以前认识的男人不多,了解只有爹爹和刀哥一个,刀哥又和他差不多大,她总是忍不住拿他和哥哥比较,刀哥虽然对她也很好,但是他这个人粗枝大叶的,从来照顾不到细微处,容恪就总是很体贴,他设身处地地想到她的为难处。
从上次识人不慎被抓走之后,她风声鹤唳着,想出门也不敢,也不敢和容恪要求,一来是怕他再受伤,二是怕陈留的闲言碎语,容恪却不为难她,什么事想在了她前头,冉烟浓很喜欢被人细致地关怀着的感觉,不觉露出了笑意。
“好啊。不过有空了,还是你带我上街吧,我嫁给你这么久了,好像你还没告诉我陈留有什么好玩的。”
“浓浓。”还没上浮桥,他忽然转身,冉烟浓正说着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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