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想告诉你。”
容恪并不惊奇是什么事,眼下这种关头,冉烟浓说的任何话都是用来激励他获胜的,他也只是听听便作罢,笑了笑,抬手将她微乱的鬓发理到了耳后,“我等着。”
两人亲热完了,忽孛看得眼睛发红,才见容恪施施然地下场,须卜给他递了一张弓,忽孛坐在马上,嗤地一声笑:“两石的弓,魏人拉得开么?”
容恪端凝着这张弓,倏地曳起一缕笑意,“试试。”
两石的弓未必有两石,这张弓被做了手脚,容恪掂量了一下弓重,便心中了然了,信手一拉,便是一个满月。太轻了,他微微摇头。
此时除了忽孛和两个动手的人,没有人知道这张弓有问题,一个个眼如铜铃,惊愕地看着这个如杨柳枝一样的细长的男人,将一张两石重的宝弓信手拉开,庖丁解牛般游刃有余,连忽孛也不禁俯低了身体,在马上攥紧了马鞭。
他惊讶于容恪的深藏不露,那张弓在被他试了一试之后,弓弦被手一扣,绷断了。
弓弦断了!
夷人不知道弓的问题,他们只知道,这个人将两石的重弓拉断了!
冉烟浓紧张而惊讶地望着容恪,曾几何时,与刀哥出游时,她用一石的弓,刀哥也是用的两石,但刀哥没有天生神力,既无法打死老虎,也不能将一张弓信手便摧毁了。她只见过爹爹能将重弓拉成满月。
容恪将断弓信手扔在了地上,搓了搓手,“夷族的弓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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