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呢?”冉烟浓下意识抬起头。
容恪却笑了,“这是第二个问题。”
“……”碰到聪明人真的不好出老千。
但是第二回,容恪不负她望地又输了。
他握着骰盅在手里捏了捏,中指与拇指掐着滑溜的骰盅,比划了一番,冉烟浓如崇光袅袅的海棠般的小脸蛋凑了过来,刨根问底,“这回可以说了,恪哥哥恨过谁呢?”
容恪微笑,“你。”
“为什么?”冉烟浓委屈地拉下了脸。
容恪扣着骰盅放下,澹澹道:“这是第三个问题了。”
冉烟浓毫不气馁地坐回去,她就不信了,再赢一局,一定把他的话套出来。凭什么素不相识,他就把她恨上了?难道是因为皇帝舅舅赐婚?他不想娶她可以不用来魏都,何必闹得大张旗鼓,又对她和她父兄事事保证,说什么对她好之类的话。
对于她来说,爱恨很简单,恨一个人就是要对他坏,坏到极点,这才算恨。
而不是像容恪这么,春风送暖的,还给人遐想,还温文尔雅地坐在这儿陪她玩这个他根本赢不了的游戏。
但是当冉烟浓信誓旦旦地要来第三把时,她以两个五一个六输了,容恪一揭开,两个六一个五。
没想到他这把运气好,冉烟浓愿赌服输,先卖他一个甜头,“归你问,问罢。”
容恪叹道:“夫人恨的人,又是谁?”
他很聪明,把她两个问题揉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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