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来贺寿是假,拍皇上马屁是真。”
少年初生牛犊,不知天高地厚。
冉秦一脚踹在小兔崽子腿弯处,踹得冉横刀两膝一弯,那伏地的绿叶底下,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探出了半个,四目相对,冉烟浓慌张地忙竖起食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冉横刀心领神会,若无其事地立直了身。
“父亲大人,您跟我说这个,不就为了让我从陈留世子口中套点话么。儿子记得的。”
冉秦是恨铁不成钢瞥了他一眼,袖手长叹离去。
陈留是块膏腴之地,是北疆的天府之国,夷人若要抢夺粮食,必拿陈留率先开刀。
但留侯是个打落牙齿和血吞、且三棍子憋不出半个屁的英雄豪杰,即便夷族有挥军南下的隐忧,他也绝不会上书陛下说半句借兵的话。
冉秦没法套出容桀半句军情,只得做个“犬子之交”,让自己儿子勾搭容桀的儿子,兴许能问得出个屁来。
冉横刀沿着红廊猫着腰寻过来,一把便利落地揪出了一袭绯艳罗襦红裳,钻在小叶底下,咯咯笑不停的冉烟浓。
作为家中独子,冉横刀认为很有必要以身作则带坏妹妹,于是趁着他们那贤德淑懿的大姐嫁入宫中之后,冉横刀开始领着冉烟浓上蹿下跳。
魏都鼎鼎有名的纨绔,黑白两道的同龄人都得唤一声“刀哥”的冉横刀,毅然决然,花了两个月功夫便让冉家的绝代小佳人变成了一个猫嫌狗憎的坏丫头。
冉烟浓护着耳朵被阿兄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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