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谨言这才松下心来。
陆卿把菜盛出来,靠在洗碗池的旁边问他:“你在哪儿呢?”
唐谨言抹了把脸,说:“就在卧室里,刚睡醒。”没有等她开口,他突然喊她:“姐姐。”
陆卿的心口一颤,“嗯?”
唐谨言的语气很低落,“我做梦,梦到你消失了,我想抱抱你,然后你就消失了。”
陆卿失笑,“只是梦而已。”
他说:“我之前也做过一次你在我眼前不见了的梦。”
“怎么办,我想现在就过去找你。”他不安道。
“唐谨言,”陆卿温和地唤着他的名字,哄着他说:“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梦到我会消失,现实里我就不会离开你。”
“只是做梦,不要不安。可能是我回老家了你不能天天见到我,有心理作用才会做这种梦,别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