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曾经有那么几次被拖出房间,用唐母特意买回来附庸风雅的戒尺毒打。
这经历太久远,和其他的事情相比,也太过微不足道了,唐簇一度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这段记忆,这时候忽然又被触发,才发现他竟一点没忘。
这些晦涩不堪的记忆,不管他本人在意与否,都密密实实地沉淀在他的心海深处,为他的人生奠基。
他被路敛光一路拉进小巷深处,轻柔地被推到墙壁边。
“好了,这里没人看见。”路敛光道,伸出一只手臂撑在墙上,帮他彻底隔绝来自街道的目光,以守护的姿态把他虚拢在自己的怀里,“我什么都不会问的,想哭就哭吧。”
唐簇愣愣地背抵着墙站着,鼎沸的人声远远地从主街道上传来,但那不会再侵扰他分毫了,因为他身处在一个安全的,对方用身体为他搭出来的小小空间里。
阳光从路敛光背后打下来,唐簇被拢在对方身体的阴影里,这让他得以放松喘息,他已经习惯了默默地待在黑暗里。
可是片羽不一样,他始终站在光明中。但是他又如此奇特,从不试图把唐簇强行拉出黑暗,反而用身体替他制造出一方安全的阴影,细致地安慰他:不必解释,你想哭就哭。
唐簇此刻被这个年轻人的气息困住了,这温和的,积极的,包容的气息,在今天之前,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
人性是多么贪婪啊,他从来没有奢求过的东西,现在得到了,却还想要它更加恒久,更加专一,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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