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话,取来一只汝窑缠枝卷草纹天青色茶盏,沏了盏茶,双手递给姜红菱。
姜红菱揭了盖子,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茶水清香,沁入心扉,她吃了两口茶,方才淡淡说道:“既是闹成这样,许是已经听到了。”
如素在旁侍立,插口说道:“还是奶奶出的谋划,才叫太太重新掌的家,她却又弄成这幅样子。这几日里,我听着底下人都乱嚼着,要姨娘重新出来管事呢。”
姜红菱看了她一眼,沉声道:“这话,往后别出去乱说。李姨娘教女无方,所以才被老太太勒令禁足思过,同我有什么相干。”
如素自知失言,吐了吐舌头,再没言语。
姜红菱吃着茶,眯细了眼眸,心里细细盘算着。
差不离,苏氏也该撑不下去了。过去这十来日,不见胡惠兰来府,想必她是没听自己的言语。
胡惠兰以才女塾师自居,自是也分外看重这些礼节。苏氏这般不将她放在眼里,定然是请不来她的。
胡惠兰的名号,她已然报道了顾王氏跟前。苏氏请不来她,这件事便无法同顾王氏交代。再有府里家务乱的不成章法,顾王氏想必是要她重新将家权交出。然而苏氏好容易夺回权柄,又怎肯甘心交出?这两日间,怕就是要来寻她了。
一盏茶吃尽,不觉困倦来袭,姜红菱将盏子递给了如素,就歪在榻上睡了。
如素收拾了茶具,抱来一条沙被替她盖上,就在一旁地下的脚踏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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