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没人会去惦记这种事情。也因为五道重建之后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忙碌,宴夏时常会将此事忘记, 就算是偶然想起来了, 也不会有人庆生,她会独自拎着酒坛到沧南山的高处,品着寒风自饮自酌,回想关于从前的事情, 想着关于今后的事情。
但今年显然不同。
今年的沧南山上多了许多人。
干爹干娘们自不必说, 当初在南河镇的时候,每逢生辰就是宴夏最高兴的日子,清早起来干爹干娘便会拿着各自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他, 甚至有时候还会争风吃醋一番,问问宴夏究竟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更满意谁的礼物。
宴夏小时候还不懂说话之道,每次将实话说出来,总是叫三爹苦着脸躲在角落里暗自伤神,而小爹或者大爹爹笑意总会显得十分满足。
原因无他,三爹给的礼物总是刀枪棍棒,宴夏一个小姑娘实在喜欢不起来, 而小爹常年说书,对于小姑娘的爱好可谓是摸得十分透彻,每次总能送出宴夏最喜欢的礼物。
而大爹爹——
他不论送什么,宴夏都高高兴兴的受着,恨不能将它捧在怀里供起来。
对于这种严重的区别待遇,几位干爹干娘也曾经提出过不满,然而在被宴兰庭淡淡瞥了一眼之后,便无人再敢多言。
时隔多年,宴夏没想过自己还能再见到这般场景。
沧南山显然比从前南河镇的小院子要热闹许多,除了干爹干娘们之外,还有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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