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当去做些什么,她应当要如何去做。
这些东西一直以来便落在她的身上,那东西不可丢弃也不可放下,始终落在她的身上,那应或叫做责任。那些东西从前总有人为她扛,总有人好好地将她护在身后,她什么也不必去做,甚至什么也不必去想,干爹干娘们让她过着最平静普通的生活,让她站在离危险最远的地方。
但这一切随着宫间的话,终于走到了尽头。
“宗主。”宫间再次出声,这次却突然改换了称呼。
宴夏蓦然回神,与宫间对视之间,终于在心底里与那座记忆里平静安宁的南河镇仓促的道了声别。她轻轻颔首,凝神点头道:“带我去见他们。”
宫间抬起头来,唇角微勾,继而郑重道:“是。”
·
宴夏与宫间说了很久,等到将一切说清,已是夜幕降下。
两人带着四象图自房间中走出,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正等在外面。
天色早已经黑了,客栈的小院显得有些冷清,几抹残灯照在院中角落,将院落的轮廓不完整的勾勒而出,也将院中那人的身影照得影影绰绰。
明倾正站在院中树下,长风微冷,卷动衣袍,他听得身后脚步声响缓缓回头,待与宴夏对视之后,方才颔首温然一笑。
“明倾公子。”宴夏喃喃道,“你一直等在这里吗?”
明倾点头,知晓了宴夏顾虑,随之又道:“并未等上太久。”
宴夏自然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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