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不过寥寥数语,如今想来,苏倾所说的那个时候,应当就是他被逐出家门的时候。
只是为什么他会被逐出家门?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宴夏急切的想要知道,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响在房中的书页翻动声突然停下,旋即便是傅然轻轻“啊”了一声,短促地笑了一声道:“好了,总算是找到了。”
这句话换来了宴夏神情一换,她只觉得傅然说话总显得十分随性,总让人无法想到他下一句话究竟会是说着什么。
傅然明白宴夏的沉默是为什么,他突然招手唤来婢女,方才弹琴的那名少女铃儿便起身站了起来,先是垂眸走进了屏风后方,片刻后才又步出,来到宴夏面前。而就在她的手中,还捧着一副画。
若是在旁人眼中,这幅画并不能算作是画,因为它画的并非是人们所熟悉的景或是物,而是一些旁人无法看懂的字符。那些字符排列成奇怪的顺序组合在一处,密密麻麻犹如蚂蚁一般拼凑在一页白纸之上,乍一看去让人觉得凌乱而不知所云,然而对于宴夏来说,那画上的一切,却是无比清晰。
因为那纸上的画,她曾经画过,不止一次的画过。
自小大爹爹给她许多画要她临摹,那些她所临摹的画,其中便包括了这一幅。她曾经无数次的画过这画,里面的每一个图案,每一个字符,她都清楚无比,甚至就连闭着眼睛,她都能够勾勒出那画上的每一道轨迹。这是一幅她所无比熟悉的画,她本以为这些东西已经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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